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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主席,我們錯怪了你!

          李正 · 2021-05-01 · 來源:作者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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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主席,我們錯怪了你!

            幾個老頭抬杠

            公園的涼亭下,圍了好多好多的人,一會傳來笑聲,一會傳來掌聲,一會傳來吹呼聲,好不熱鬧!

            我和同伴小周來到了涼亭下。哈,原來是幾個老人在這閑聊,時而抬杠,引來了圍觀。我倆上前一打聽,這幾個老人都是離休、退休的老干部,年齡都在八十歲從上。聊的什么呀,這么熱鬧?聽聽,好好聽聽。

            按姓氏稱乎他們吧,老張說:“黑,老劉哇,什么時候買的新大衣呀?”

            老劉炫耀地說:“剛買的。純貂皮的,五千多塊吶,怎么柈,漂亮吧?”

            老張答:“漂亮。但是,穿在你身上好象就變樣兒啦。”

            老劉看了看身上的大衣問:“變樣兒啦,怎么變樣兒啦?我沒覺得呀。”

            老張指著老劉向眾人說:“大伙看看,連他頭上戴的禮帽、手里的文明棍,象不象解放前的肉頭地主兒?”

            圍觀的眾人哄笑著答:“象”,“象極啦。”

            老劉向著圍觀的人:“去去去。”又向老張振振有詞地說:“我說張哥呀,我們跟著共產黨干革命,解放前受苦受累,解放后該享福啦,老毛來了個文化大革命,整天挨批斗,現在老了,興鄧小平的政策了,該好好亨受亨受嘍。”向另外幾位老人:“你們說是不是?”又一一指點著:“你你你,哪個文化大革命中沒被打成過走資派,挨過批斗?”

            啊——。原來是文化大革命中幾個被打成的走資派聚到了一起,看看接下來唱什么戲。

            老張指點著老劉說:“你呀、你呀,沒想到你老劉到現在對文化大革命還耿耿于懷?”

            老劉板起臉說:“我就是耿耿于懷,不但我耿耿于懷,我還教育我的孩子耿耿于懷。你老張文化大革命中沒被打成過走資派?沒挨過批斗?”

            老張連連搖著頭說:“問得好,問得好。要論那時被打成走資派,我職務比你高。要論那時挨批斗,我挨批斗的場次比你多。要問我對文化大革命的評價,挨批斗時嘴里說贊成可心里不服氣,現在要問我對文化大革命的評價呀,我打心眼兒里說,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好!”

            老劉:“你瘋啦?老年癡呆?”

            老張接著說:“我沒瘋、我也沒老年癡呆。怎么說呢,我的態度為什么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因為現在想通了,看清了。挨批斗時過份地強調為革命作岀的貢獻,沒有檢査自身的缺點。比如說那時生活上處處都想高人一等,搞特殊化。工作上簡單粗暴,動不動就罵人,搞形式主義,存在著嚴重地官僚主義,在人民中間造成了極壞的映響,損害了黨在人民中間的形象。”

            老劉站起來想插話,被老張用手勢嚴歷地制止后坐回了原位。

            老張語氣嚴肅地說:“我舉一個例子,就拿五八年的大躍進來說吧,毛主席當時號召搞生產大躍進是想發展經濟,讓人民過上好日子。毛主席在兩次鄭州會議、上海會議、武昌會議、昆明會議上多次強調,防止在大躍進中岀現極左現象??墒?,仍然有人自以為是,我行我素,不聽毛主席的忠告,在大躍進生產第一線還是搞起了極左,刮起了五風(瞎指揮風、浮夸風、貪污腐敗風、共產風、鋪張浪費風)。五風嚴重干擾、破壞了大躍進,如果沒有五風,大躍進一定是一次偉大的運動。”

            老劉站起來帶有調侃地向老張說:“喲喲喲,動起感情來啦。我承認是五風破壞了大躍進??墒?,讓誰為五風負責?”

            老張答:“我反問你,五風是不是從大躍進生產第一線刮起的?實話實說。”

            老劉答;“是。”

            老張又問;“當時是誰負責全國大躍進生產第一線工作的?那時你是搞宣傳的,經常傳達上級文件,你是知道的。”

            老劉又答:“······劉少奇。”

            老張追問:“既然五風是從大躍進生產第一線刮起的,劉少奇又是負責全國大躍進生產第一線工作的,五風破壞大躍進的直接責任應該由誰來負?說!”

            老劉結巴了:“嗯,嗯······”

            老張得理不饒人地:“嗯什么?說呀!”

            老劉:“從邏緝上講,劉少奇應該負直接責任。”

            老張:“嗨喲,還邏緝起來啦。劉少奇本來就該負直接責任。”指著另外幾個老人:“你、你、你,還有你老劉,包括我自己,哪個沒有在大躍進生產第一線跟著劉少奇盲從地刮過五風?劉少奇有責任,難道我們在基層的執行者就沒有責任?有!”

            一陣掌聲。

            老張越說越來勁:“就拿你老劉來說吧,當時跟著劉少奇刮五風就一蹦三丈。還記得大禮堂一旁宣傳欄上的事嗎?”

            老劉抓著頭皮下意思地:“宣傳欄······?”

            老張;“抓頭皮干什么呀?你干的好事。你在宣傳欄上把實驗田的糧食畝產吹虛成超萬斤,引來了好多記者,這是不是浮夸風?怎么,忘啦?”

            老劉被揭了短處,有點火啦:“是有這事??晌耶敃r是執行縣長馬振山的指示干的。當時馬縣長在省長吳芝圃那是大紅人,吳芝圃在劉少奇那是大紅人。我是執行者。作的?”

            老張:“不咋的。我們不是在談論誰的責任。一九六二年黨的七千人大會上,毛主席為了黨的團結,并沒有把大躍進失誤地責任推給下級,承擔了全部責任,這表現岀了毛主席多么寬大的胸懷呀。(動情地)是我們這些跟著劉少奇刮五風的人沒干好工作,給黨、給毛主席扒了豁子,讓毛主席揹了黑鍋呀!再說,文化大革命中打的走資派,絕大部分都跟著劉少奇刮了五風,是黨的罪人、毛主席的罪人、人民的罪人!文化大革命群眾批斗我們該批斗,打成走資派該打!”

            一陣掌聲加歡呼聲。

            老劉反駁說:“變了,變了!打你走資派、批斗你時你怎么不這么說?文化大革命時干工作大事小事都得和老百姓商量,搞不好就寫你的大字報、批斗你,搞得我們沒有一點干部的樣子,亂了規矩,所以才叫十年動亂。就得撥亂反正,小平提得好!”

            老張嚴肅地說:“我是變了,是環境讓我變了,是現實社會讓我不得不變。我問問你,黨的干部脫離群眾,最后墮落成反動官僚、腐敗份子,讓人民真正地把我們打倒,導致亡黨亡國好?!把毛主席發動的文化大革命說成十年動亂是極端錯誤的。首提者是反華、反共、反毛的親美漢奸,曾經任社會科學院的院長,鄧小平眼里的大紅人,逃往美國的嚴家祺。所謂地撥亂反正真正撥掉的是群眾路線,反掉的是群眾監督!”

            聽眾齊呼:“說得好,說得好!”隨后一陣掌聲。

            老張拉住老劉:“老劉哇,咱倆誰也別激動,咱幾個老哥們坐下來慢慢聊聊。”二人坐下。

            老李說:“對。老劉哇,就讓老張好好把這個理兒捋順捋順,毛主席當初為什么要發動那場文化大革命?對我們每個人認識、理解文化大革命都有好處。”

            老王舉手說:“我同意。”

            老趙舉手說:“我贊成。讓張哥說。”

            老張平心靜氣地說:“必須承認,我們那時多多少少都有官僚作風,文化大革命中讓群眾批斗批斗、岀岀氣、打成了走資派,好象受了莫大地委屈,可是,要比前蘇聯在一夜之間亡黨亡國那又算個啥?!后來,在毛主席團結兩個百分之九十五的政策下,我們不是又重新回到了工作崗位上了嗎,包括鄧小平不是也被重新利用,當了副總理嗎?現在我認為,毛主席搞的那場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有五大功績。第一、順了民心、鍛煉了群眾。第二、教育了干部,端正了黨風。笫三、鞏固了無產階級專政、黨的領導。第四、挽救了黨在危及關頭沒有解散。第五、挽救了國家在世界大變局時設有分裂。我的態度是,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非常正確的!”

            老王、老李、老趙齊聲:“有理”。聽眾熱烈鼓掌。

            老張嘆了囗氣接著說:“哎!讓人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毛主席制訂了讓人民共同富裕的路線,既符合馬列主義,又深得民心??蔀槭裁脆囆∑椒且菩凶屢徊糠秩讼雀黄饋淼穆肪€呢?事實證明,先富了哪些人呢?把大部分人帶富了嗎?沒有。正象老百姓說的那樣,好了海邊兒的、富了當官兒、窮了中間兒的、苦了山尖兒的。這個路線使中國出現了極大的貧富差距,岀現了新的剝削階級,岀現了壓迫。鄧小平訪問美國后,中國和美國竟然成了夫妻,都干了些啥事?真讓人感到惡心,感到悲哀!再說社會現象吧,不正之風充斥整個社會,腐敗官僚屢反不止,且貪污的數量越來越大。這一切的一切,人民都看在眼里,深受其害,深惡痛絕。從此看來,毛主席擔心他逝世以后資本主義要復辟的事還是發生了。我說資本主義復辟了可能有些人不太認同,那我們就探討探討。一、共產黨首位領導的稱乎由主席變成了修正主義前蘇聯的總書記。二、共產黨的理論指導刊物《紅旗》變成了《求是》。黨的理論指導刊物變了,這意味著什么?——紅旗倒了。不然的話,是共產黨打紅旗打錯了嗎?!三、共同富裕的路線變成了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路線。四、社會主義的經濟體制計劃經濟,變成了資本主義的經濟體制市場經濟。五、馬列主義、共產黨反對的、要消滅的資本主義、帝國主義,鄧小平訪美卻變成了韜光養晦,學習的榜樣。這些都強有力地證明鄧小平拋棄了馬克思主義、社會主義道路。他以攺革開放的名義真正要走的是美國式的資本主義道路。他讓他的次子鄧質方背叛自己的祖國,跑到美國經商就證明了一切。國內撈錢的名星、富豪攜款到國外均遭到了國人的唾罵,鄧質方該不該遭到唾罵?社會主義中國沒變的內涵還有多少?恐怕只剩下共產黨的名字了吧?以上我說的地球人都知道,資本主義是不是復辟了?幾十年的現實,讓我認清了事實。我們以前對毛主席發動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都誤解了,這就是我為什么轉變對文化大革命態度的理由。偉大就是偉大,領袖就是領袖。毛主席比我們站得高、看得遠。毛主席,我們錯怪了你!”

            老劉笑瞇瞇地說:“張哥呀,聽了你這一派話,勝讀十年書。我的思想也想通啦,真的通了。”

            老王、老李、老趙一齊說:“我們的思想都通了,文化大革命好,就是好!”

            喜宴前的眼淚

            楊哥家的兒子結婚,大喜事。作為明友,當然得去賀喜啦。我和同伴小周來到了承辦婚宴的大酒店,見到了楊哥。他忙忙碌碌,我倆打了個招呼,便在楊伯母所在的宴桌前坐了下來。楊伯母七十多歲,紅光滿面,一看就是個爽快人。因為迎取地新郎新娘還沒到場,便和楊伯母聊了起來。

            我說:“伯母,瞧這一家子,您子孫滿堂的,個個優秀,好富氣呀。”

            楊伯母說:“好富氣,好富氣??偹惆具^來啦。”

            我不解地問:“伯母,熬過來啦?啥意思?”

            楊伯母長嘆了口氣說:“哎——。九幾年時,您楊大伯和我都在紡織廠工作。我是檔車工,他是修理工。有一天我倆去上班,見工廠的大門前圍了好多好多工人,亂哄哄地,大門緊閉著。我擠到大門前一看,見到大門上貼了張吿示。我讀了讀,記得大概意思是:為了順應改革開放的大局,鄧小平同志膽子再大一點,步子再快一點的指示,本廠即日起轉給個體公司經營,所有工人停止上班,按下崗工人對待。特此。我看罷心里‘咯噔’一下,我哩個老天爺呀,這不是天塌了嗎?一個好端端地工廠,說沒就沒了!從此,我和您楊大伯都成了下崗工人。常說禍不單行,還真是。”

            我問:“伯母,又怎么啦?”

            楊伯母接著說:“工廠不吭不聲就賣了,工人們想不通呀。所以,就組織了一個上訪團進行上訪,你楊大伯也參加了。誰知,上訪團等來的不是好消息,竟是滔天大禍。有一天,公安局的找上我家,說你楊大伯參加上訪是破壞改革開放、聚眾鬧事、擾亂社會秩序,抓進了監獄。我在家急了, 忙托人送禮、說情。后來,公安局的讓您楊大伯寫上保證,交了罰款放了。從此,您楊大伯得病臥床不起,離開了人世。” 說到這,只見楊伯母的兩眼浸滿了淚水。

            我見狀說:“伯母,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說這些了。”

            楊伯母:“讓我把話說完,說岀來比窩在心里敞快。您楊大伯走了以后,為了您楊大伯治病和操辦后事,家里欠了好多好多地賬。那時您楊姐十五歲、正讀高中。您楊哥十三歲,正讀初中。我下了崗,沒了工資,俺娘仨的日子過得真是熬哇。家里能賣的東西賣光了,怎么辦?日子還得過呀。我就厚著臉皮到垃圾場去撿破爛,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記得一個星期天,我和你楊哥在菜市場撿破爛,你楊哥拿著一把不太新鮮的青菜高興地跑到我跟前說,‘媽媽、媽媽,看,我撿到一整把菜。’我接過菜問您楊哥,兒子,不會是偷人家的吧?您楊哥指著一堆爛菜葉子認真地答,‘不是???,我是在那里面扒出來的,肯定是人家看不新鮮了扔的。’這時,從臨近菜店里走來一個胖子,后來才知道他就是那家菜店的老板,人稱菜老板。菜老板不問三四指著您楊哥惡聲惡氣地說,‘你個窮撿破爛的,趁我不在,竟敢偷我店里的菜!’您楊哥當然不認帳了,反駁道,‘你胡說,誰偷你店的菜?我是在這堆爛菜葉子里面撿的。’菜老板不講理了,說你楊哥,‘窮小子,還敢頂嘴?’接著一把把您楊哥推倒在地上。您楊哥跟您楊大伯一樣,都是直性脾氣,從地上爬起來,朝著菜老板一頭撞去,把菜老板撞了個面朝天。”

            小周伸岀大母指說:“楊哥有骨氣。”

            楊伯母接著說:“不料,那個菜老板爬起來,從腰帶上摘下一串鑰匙,照著您楊哥的頭惡狠狠地甩了過去。您楊哥的頭破了,血順著臉、順著脖子往下流。我一見瘋了,真的瘋了,沖上去抓住菜老板大喊,老板打人啦,老板打人啦!我這一喊,圍上來好多人。我把前前后后講了以后,圍觀者紛紛譴責菜老板。菜老板狡辯說,‘他偷我的菜,該打。’一個大個子的圍觀者聽不下去了,說菜老板,‘你這叫為富不仁。你說他偷你的菜,誰信?小偷要偷肯定撿好的新鮮的偷,誰會偷這快扔的菜?,你當小偷都是儍子?’在場的人紛紛說,‘對呀、在理兒。’”

            我問:“后來呢?”

            楊伯母答:“從一邊快步走來兩個公安人員,有一個象個當官的大聲喝道,‘干什么,干什么?!’我一看來了公安人員,象見了救星一樣,上去拉住那個當官兒的說,公安領導,俺兒子撿了一把菜,這個老板硬說是偷他家菜店的,看,把我兒子打成了這樣。當官兒的公安看了看您楊哥問菜老板,‘怎么回事,是你打的嗎?’菜老板答,‘是??伤梦也辉?,偷我菜店的菜。’當官兒的公安又問我,‘你說你兒子是撿的,不是偷的,有證人嗎?’我感到不妙了,還真找不到證人,搖了搖頭。您楊哥捂著頭說,‘沒證人也是撿的。’當官兒的公安喝斥您楊哥道,‘閉嘴!沒證人就是偷的。’旁觀的大個子插嘴說,‘誰會偷這快爛掉的菜,肯定是不好賣了扔的。’當官兒的公安向著大個子吼道:‘問你了嗎、問你了嗎?起什么哄?散開、散開!’旁觀的沒人敢插言了。當官兒的公安又向我說,‘你兒子偷了人家的菜,人家打傷了你兒子,扯平。’我急了,向著當官兒的公安說,明明是撿的菜,被他打成了這樣,你怎么能這樣斷官司呀?當官兒的公安沖著我說,‘我斷的怎么啦?鄧小平講啦,公、檢、法要為改革開放保罵護航。人家是個體戶,改革開放的帶頭人,受法律保護,懂嗎?!好啦、好啦,回家去吧。’說罷兩個人揚長而去。我抱住您楊哥使勁地哭哇哭哇,真是叫天天不應,喊地地無聲,真想一聲哭死算啦。后來,是好心的圍觀者幫著把您楊哥包好了頭,勸俺娘倆回了家,您楊哥頭上那個疤就是那時落下的。”

            小周聽了氣憤地說:“什么公安人員?簡直是胡來!”

            楊伯母緩了口氣說:“胡來的事多著呢。就拿改革開放來說吧,為什么一溜煙的大賣工廠?一級一級當官兒的全走了魔,不管是國家的、集體的、大的、小的,見了工就賣,好象工廠跟他們有仇似的。工廠賣就賣吧,為什么工人、老百姓買不到?為什么能仨核桃倆棗買到工廠的、能從銀行貸到大筆款的、辦企業的都是當官兒的、沾邊兒的、朋友圈兒的?那時流傳一個順口溜,您聽聽,‘江朱二人喪天良,百姓跟著全遭秧。城市工人大下崗,農村拼命要公糧。孬過當年小日本,賴過從前國民黨。’他倆上臺沒有給老百姓辦一點好事,就是專門禍害工人、老百姓的,專門敗壞毛主席、共產黨的江山的。再說,也不知道鄧小平咋想的,讓公檢法不保護人民,為改革開放保駕護航?說白了,就是為資本家保駕護航、為貪官保駕護航、為黑社會保駕護航。改革開放把人民的財產都改到了少數人手里,讓大多數人重新受壓迫,受剝削,我看就是十足地復辟資本主義。”

            楊伯母的話不無道理,我卻不便表白。換了個話題問:“楊伯母,您是過來的人啦,經歷了毛主席發動地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你怎么評價?”

            楊伯母聽到毛主席、文化大革命,眼睛亮了,精神煥發地說:“毛主席,全國的下崗工人想念他呀。他老人家要是能從水晶棺里活過來該多好哇!毛主席在世的時侯,沒有剝削、沒有壓迫、沒有貪官、沒有黑社會,人人活得開心,順氣!要說文化大革命,今年是牛年,那時工人最牛啦。社會上都稱工人老大哥。毛主席說,‘工人階級領導一切’。那時我們監督干部,現在當官兒的壓迫我們。要讓我評價文化大革命呀,我打心眼兒里擁護,我打心眼兒里贊成。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好,就是好!”

            外面傳來喜慶的音樂聲,禮炮聲。

            小周喊:“伯母,聽,迎娶的人回來了。”

            楊伯母喜歡得象個孩子似地:“不說了、不說了,迎接孫媳去嘍!”

            西湖邊兒的呼聲

            西湖邊的草地上,坐著幾位談笑風生的老人。我和小周走了過去,經過詢問,原來是幾位退休的教師在挖野菜,累了一起休息。

            小周搭訕道:“阿姨叔叔,你們全是退休教師嗎?”

            鄭阿姨風趣地答:“全是。常說啥人兒找啥人兒,啥鳥聚啥群兒。教師找教師,說話光投機。”然后介紹說:“我、姓鄭,教語文的。”指點著另外兩個阿姨介紹說:“她、陳老師,教數學的。她、李老師,教理化的。”又指點著兩個男的介紹說:“他,張老師、教政治的。他、劉老師,教歷史的。”

            我即興地說:“你們聚在一起,就是一所全科學校嘍。”

            鄭阿姨笑嘻嘻地說:“是,是。差個老外,就不要了。”

            小周說:“鄭阿姨真幽默。你們看,蘭天白云、湖水蕩漾、坡上的桃李花芬芳飄香、草地上的野花爭奇斗艷,您在這時侯踏青剜菜,真是一種享受哇。”

            鄭阿姨:“是啊、是啊。”

            小周說:“當教師真幸福,我最羨慕這個職業啦,一生美美滿滿。”

            鄭阿姨接話說:“小伙子,不能這么說。常說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教師也有受苦的日子。”

            小周搖搖頭:“阿姨,不可能吧?教師怎么可能有受苦的日子呢?對了,是不是被人稱作臭老九的日子?”

            鄭阿姨打開了話匣子,向小周說:“你說得不全對。那時你還小,聽阿姨慢慢給你說。”

            小周:“阿姨,你講。”

            鄭阿姨:“那就先說說什么是臭老九?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工薪階層有十二個級別,教師排第九,屬于偏低的,因此常稱老九。為什么老九又多個臭字呢?那時學生上學從小學到大學統統免費,教育資源城鄉沒有差別,學生上學沒有擇校的理由。學生排坐位一律按個子高低,沒有特殊。所以和教師拉關系搭人情沒必要,就稱臭老九了。”

            小周:“啊。那應該是神圣的呀。”

            鄭阿姨:“但是,一些思想不堅定的教師就選擇了跳槽。后來,毛主席知道了這事,就責令有關部門調整了教師的工資待遇,由第九位上升到了第六位,并向全國的教師呼吁‘老九不能走!’激發了教師的積極性。”

            小周:“阿姨,毛主席做得對,剛才有些話我說錯了。”

            鄭阿姨:“小伙子,這不是你的錯,是社會問題。是鄧小平去毛、污毛化對你們的誤導。呃,忘了,我忘了講什么來著?”

            小周:“受苦的日子。”

            鄭阿姨語氣深沉地說:“從上世紀的九幾年到本世紀的零幾年,教師吃盡了苦頭,猶其是基層教師。在那長達十幾年的時間里,國家財政連年發生大筆赤字,國民經濟完全崩潰了,全國大部分地區發不上工資。怎么辦?國家就把縣以下工薪階層的工資同地方政府財政掛勾,其中包括教師??h以下政府財政好的呀,可以發上工資。不好的呀,就靠大賣特賣地方國有資產和集體資產發工資。沒啥賣了就拼命給農民攤派錢,連累的老農民也受了苦。攤派也解決不了問題怎么辦?工資就只有緩發、少發、或停發。我說受苦的日子就在這段時間里。”

            小周:“年靑人只知道改革開放富起來,還有這事?”

            鄭阿姨:“真有這事。不要聽馬屁精們瞎吹,那是在忽悠人。有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事,說給你們聽聽那時是不是富了?一九九五年的春節,因為經濟困難,我在的那個地方每個教師只發了不到工資一半的生活費。記得那年我家只打了二斤肉,買了幾棵大白菜、幾個白蘿卜和幾斤粉條。家里人口大,上有老、下有小,下好餃子我一個都沒舍得吃全端給了家人。”

            鄭阿姨眼濕潤了,接著說:“這時,我女兒端著餃子走到我跟前說,‘媽媽,你吃。’我說,媽媽吃過了,好閨女,你吃。這時,我女兒哭著說,‘媽媽,你沒吃、你沒吃,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捂住了女兒的嘴,生怕別人聽見,把女兒拉到內室,和女兒你一個我一個的吃完了那碗餃子?,F在提起那段日子,我就想抱頭大哭一場。(指其他幾人)他們都是從那段苦日子過來的。”

            陳老師說:“鄭老師說的全是實話。”

            我不盡相信地搖了搖頭。

            陳老師:“怎么,不信?我們退休教師為了討要拖欠的工資,派代表上訪了,去年(2020年)的十月份才補發。不過,不是教師沒上訪的,至今仍然沒有補發。你們可以到任何一個單位去走訪么。有一個領到補發工資的教師說得好,鄧小平改革開放欠的帳,習近平新時代來還帳。”

            眾人樂了。

            小周說:“看來,官方宣傳的和我們接觸到的反差太大了。就拿《歷史轉折中的鄧小平》這部電視劇來說吧,上面把鄧小平夸的如何關心科學、如何關心教育,可你們基層教師在那時卻受到了那樣的待遇······”

            陳老師止不住了:“那部電視劇呀,純屬瞎編。舉個例子,我是教數學的,華羅庚、陳景潤是我的崇拜偶象。那部電視劇里有鄧小平接見陳景潤老師的情節,我可以負責任的說,沒有!要說呀,江青接見過陳景潤老師那是真的。我說沒有,可能這部電視劇的編導不服氣,那就讓他們把鄧小平接見陳景潤老師的原始錄像拿岀來。他們拿不岀來!”

            小周氣憤地說:“怎么能這樣呢?人物傳記作品適當夸張是可以的,但是也不能造假造謠哇。”

            鄭阿姨說:“這部電視劇如果細究哇,謊誕的情節多著呢,簡直就是個給鄧小平拍馬屁,污蔑毛主席時代的大謊誕劇。”

            我和小周心情糾結地連連揺頭。

            張老師向我和小周說:“你們不會相信吧,在那個年代里,我這個教中學政治的老師,遇到過很多尷尬的事?”

            我問:“什么尷尬的事?教材?”

            張老師搖搖頭:“不是。”

            我又問:“和學生有關嗎?”

            張老師答:“當然有。有一次上課一個學生問我,‘老師,現在社會上都議論,有人稱鄧小平是黨的領導核心、第二代,可他一天也沒有當過黨的主席、國家主席、黨的第一職務總書記。怎么解釋?’我說,可他有實權呀。這個學生又問啦,‘別人當第一把手,他掌實權,這不是拿別人當傀儡嗎?’這一問,我真不敢回答,您說尷尬不尷尬?”

            我和小周面對張老師的反問只有搖頭。

            劉老師說:“這事我也遇到過。有一次上歷史課,一個學生舉手說,‘老師,我有幾個問題可以問一下嗎?是我聽到的。’我當時對學生的提問太不在乎了,便說,你問。學生問,‘華國鋒讓鄧小平重新岀來工作,鄧小平向華國鋒寫了保證書,可鄧小平卻以《兩個凡是》搞掉了華國鋒,這算不算忘恩負義?’我一下懵了,說,這個這個······以后再答。學生又問,‘胡耀邦幫助鄧小平批判《兩個凡是》立了大功,可鄧小平又搞掉了胡耀邦,這算不算無情無義?’我又懵了,說,嗯——這個這個······以后再說。學生問第三個問題,‘趙紫陽在四川當省委書記時,把鄧小平廣安的老家俢迠成了景點,后來趙紫陽就成了總書記、國家主席??舌囆∑接忠苑至褔?、分裂黨的罪名搞掉了趙紫陽。趙紫陽是國家的一把手、黨的一把手,他怎么能分裂自己呢?這算不算不合道義?’我真沒輒了,說,好啦好啦,你別問啦,坐下坐下。學生說,‘不,還問。李先念八十一歲當國家主席時,鄧小平要換年青的,卻換上來個八十三歲的楊尚昆,這算不箅不仁不義?’我真算是服了,問這個學生,沒了吧?學生答,‘還有最后一個。’哎!索性讓他問完算啦。對學生說,你問你問。學生問,‘象鄧小平這種忘恩負義、不講情義、沒有道義、不仁不義的人,你是歷史老師,今后歷史怎么記載?怎么評價?’······我這一課上的真是倒霉極了,這樣的提問,誰敢答呀?沒到下課時間,只好向學生喊,下課下課!”

            鄭老師:“現在好了。習近平主席領導的新時代,我們真的幸福了。”

            小周:“并且,還有了你們自己的節日,教師節。”

            鄭老師:“這個教師節呀,不是我們理想的。”

            小周驚訝了:“啊,為什么?阿姨,你曾經也是教師呀。”

            鄭老師:“我們教師確實希望有一個自己的節日。但是,我們不希望把這個節日變成別有用心的人污蔑毛主席的工具!你們仔細想想,毛主席九月九日逝世,九月十日就慶祝教師節,這分明就是在污蔑毛主席么。這是南京大學的胡什么和清華大學幾個對毛主席懷有敵意的老文渣向鄧小平提議的,這種人不能代表全國大多數教師。毛主席當年提倡知識份子走與工農兵相結合的道路提得好,提倡教育與實踐相結合提得對,觸及了他們。他們才配合鄧小平攻擊毛主席。所以,我們強烈呼吁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修改教師節的日期。”

            據我們走訪,鄭老師的這番話代表了全國大多數教師的心聲。

            小周直白地問:“阿姨叔叔們,如果拿改革開放的前三十年和文化大革命的十年相比,你們更向往哪個?”

            鄭老師搶著答道:“當然是文化大革命了。我們有一千個理由,一萬個理由。”

            鬼子又來了!

            一個大熱天,我和同伴小周來到了予東的一個村莊,是河南省第一個黨支部建立的地方,革命老區。也是我闊別已久地故鄉。

            村頭的樹蔭下,一伙年齡不一的人圍在一起打撲克牌。打的是斗地主,輸的人臉上貼了好多紙條子,看上去真逗。他們看到我和小周走近,一齊放下了手里的牌。我倆說明了來意,便和他們聊了起來。

            我說:“在這樣地樹蔭下乘涼、娛樂,真是一種享受哇。”

            小周羨慕地說:“是啊。輕風拂面、好涼爽啊!現在的農民真幸福。”

            老何,五十多歲,外號炮兵。一問,他沒當過一天兵,怎么有這么個外號呢?聽老何說:“現在是習近平主席領導的新時代,我們真的幸福啦??墒?,十多年前我們農民讓鄧小平害慘啦。”

            小周不解地問:“十多年前......?怎么扯上了鄧小平呢?”

            老何說:“他是制訂政策的人、總設計師,不扯上他扯上誰?扯上張三李四、三二麻子?”

            小周被反問個張口結舌······

            老何接著說:“就拿交公糧、交提留款來說吧,公糧數提高幾倍還不說,尤其是提留款,簡直是無底洞。我給您數數,干部教師工資費(此時由地方財政負擔)、政府辦公費、招待費,民兵訓練費、擁軍優屬費、計劃生肓指導費、學校修繕費、道路維修費、水利建設挖河費、路林綠化費、農電維俢架設費······”

            老何一口氣說了這么多費,累得直喘氣。他緩了緩氣說:“這么多費加在一起,每個人近三百元錢。當時家庭條件好的呀、一時拿得出,可是,一連好多年,大部分家庭拿不出這么多錢來。怎么辦?拒交。問題來了,干部不干了。常說大小是個官兒,強似賣水煙兒,這些官兒都是削尖腦袋上來的,錢買來的,讓他們沒了政績不能往上爬,丟了烏紗帽那還了得?組織人馬,下鄉搶糧!”

            “一天上午,鄉黨委的書記親自帶隊,開著汽車,后面跟著一溜人馬,怒氣沖沖地向俺村開來。如果這些人換上當年小日本軍裝的話,和當年的日本鬼子沒有兩樣。這些人進了村,一連搶了幾家,鬧得雞飛狗跳、小孩哭大人叫。從此,俺村的人就組織起來了,象防小日本掃蕩一樣在村頭站崗。一發現搶糧的車來了就放炮,村里的人聽見炮聲嘴里喊著‘鬼子又來啦!’,手里掂著鐵锨抓鉤大糞叉從四下跑來聚在一起,抵抗搶糧隊。別說,這招還真見效,來搶糧的人看見這陣勢調頭就跑。我當年站過崗,放過炮,炮兵這個外號就是這樣落的。”

            老何的這番話刺痛了我的心,如果他說的都是事實的話,這樣的攺革開放沒有也好。

            老劉說:“有個順口溜您聽聽,開大會、往上看,臺上坐的都是貪污犯,先槍斃、后審判,沒有一個是冤案!”

            小周對這句話驚訝地:“啊?!”

            老劉:“啊啥呀?俺東邊有個叫大魏店的村岀了個逼死人的事,您聽了評評是不是這個理兒?有家姓魏的,給兒子結婚套被子用留了一包棉花,讓鄉里當官兒的知道啦,鄉黨委的陳書記竟然指揮去搶這包棉花。”

            小周:“不是搶糧嗎,還搶棉花?”

            老劉:“不止。牽豬牽羊、鋸樹扒房,啥都搶。搶花的人進了這家的屋,翻箱倒柜找到了這包棉花。當時,這家只有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女在家,見有人搶她家棉花,上前阻止說,‘為啥搶俺家的棉花?’搶花的人說,‘您家有棉花不上交,該搶!’這個婦女辯解說,‘該上交的都上交了,這是留作俺兒子結婚用的呀。’搶棉花的頭說,‘那也不行,抬走!’。幾個搶棉花的壯漢抬起棉花包從屋里往外抬,這個婦女抓住棉花包不松手,把她從屋里拉到院里,拉倒在地上。這時,這個婦女高喊說,‘您要再搶,我非喝(農)藥死了不行!’搶棉花的頭說,‘你嚇唬誰呀?喝!看著你喝!’這個婦女被逼無奈,站起來拿起墻邊的農藥喝了下去,就這樣被逼死啦。”

            我不敢相信地問:“會有這事?”

            幾個在場的人都肯定地說,“絕對是真人真事。”

            盡管如此,我始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為什么當年日本鬼子在中國燒、殺、搶、掠的事,竟然發生在鄧小平攺革開放的年代?

            老李,六十多歲,退休回鄉干部。他說:“我說的事兒啦,您更不敢相信,可是,是我親眼所見、親身在場。”

            老劉指著我和小周向老李說:“讓他倆聽聽。”

            老李說:“這是十八大召開前幾天,發生在縣城的事。俺縣有個搞房地產的錢老板,這人名頭可大啦,改革開放的模范,政協的大官。他要建商業住宅小區,因征地地價過低,和老百姓發生了矛盾。我當時在大街上散步,見一隊身穿迷彩服的青年人沖沖跑去,我跟了上去,這隊人經打聽是防暴隊。防暴隊到一片空地前停了下來,這里的大街邊道上停了好多警車、救護車,還站了好多公安人員。這時,有個人向防暴隊高喊,‘打!打死了我負責,拉火葬場燒他!’隨著,防暴隊的人向地里的老百姓沖去。老百姓都是些老頭老婆、婦女小孩,被打得滾的滾、爬的爬,地上倒了一大片。又有個高個公安人員指揮說,‘拉東面坑里打,看不見!’防暴隊的又把老百姓拉到坑里打得東倒西歪,哭聲、喊叫聲一片。”

            我揪心地問:“后來呢?”

            老李:“有個姓賈的老百姓被打得住院數月,他弟弟被打得不能動后拉到醫院搶救,醫院聽說是錢老板的人打的都不敢救治,活活死去。打傷不計其數。這個小區就是現在的《未來名郡》。”

            老李親身經歷的訴說,讓我無話可說。我想,人民政府、人民公安,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坐下來和老百姓協商呢?他們不就是嫌地價過低、想增加點地錢嗎?干么非要站在開發商的利益一邊,調動防暴隊鎮壓老百姓?我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改革開放。

            老李又說:“這個錢老板仗著有錢有后臺也不知道搞了多少女人?傳說他搞女人搞岀了花樣,‘小學的小、高中的老、初中的小妮正好’,把魔爪伸向了幼女。還把幼女當禮物送給領導。傳說的全真不全真,他搞幼女是事實。”

            小周氣憤地說:“殺!這些人都該殺。”

            我的心淌血了:黨啊,偉大的黨,光榮的黨,是誰修正了您的理論、信仰?是誰修正了您的路線、宗旨?讓您用千百萬烈士換來的榮譽、在大多數人民中間蒙受了不可挽回的損失?是誰?!是誰?!!

            小周說:“事物都是一分為二的??捎腥藚s高喊改革開放富起來。”

            老李:“你說的不錯。到韶山和在網上懷念毛主席的,大多數是老百姓、老革命和紅二代。到廣安鄧小平老家去的和在網上發懷念鄧小平視頻的,幾乎全是高官、富豪、官二代、富二代、名星、公知及他們的親屬。這就充分證明了毛主席和鄧小平各自代表了誰的利益。那些在鄧小平‘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路線得利者,當然喊改革開放富起來啦。我看,富、也是不正當地富。”

            小周不解了:“怎么解釋?”

            老李:“大概是二零一零年前后的一天,國務院發展改革辦公室的副主任韓俊······”

            小周打斷話問:“是現在國家農村工作辦公室的主任韓俊嗎?”

            老李:“就是他。他當時回答記者提問時大概意思說,‘老百姓把我們的政府稱做賣地公司一點也不為過,因為我們國家的財政收入百分之七十五來至賣地。’聽到了吧,百分之七十五哇,什么概念?一九七八年以前,我國有近三十億畝耕地,后來提出個確保十八億畝的紅線,再后來又提岀個確保十六億畝的紅線,這是人所共知的。你們想想,短短前三十年的改革開放,就減少了近一半的土地,照這樣再過三十年的話,農民種什么,中國人吃什么?賣的那可是老租宗、毛主席撇下的千年積業呀,還好意思吹?!!還有比這更難聽的。地方政府沒啥賣了,就三千元五千元的賣準生證。有的老百姓把地方政府稱什么來著?您都猜不出來。”

            小周:“稱什么?”

            老李:“人販子集團。”

            小周:“天哪,賣地公司、人販子集團,真夠刺耳的。由此看來,那些得利者真該閉嘴!”

            我的感情真地承受不了啦,說:“老鄉,咱不說這些啦,換點高興的說,好嗎?”

            老劉接話說:“老百姓要說高興的事兒啦,也多著哩。胡綿濤主席給農民免除了農業稅。農民不再交公糧了,并且還發給農業補貼錢,這不是好事嗎?”

            老何說:“尤其是十八大以來,習近平主席提出的扶貧政策,那可真是大快人心。貧困戶沒有了,舊房屋不見了,街道硬化寬敞了,衛生清潔干凈了,并且家家還通了自來水。老百姓可滿意啦。”

            老李滿臉堆笑地說:“習近平主席近來又提岀建設美麗新農村、走共同富裕地道路,老百姓的日子今后是芝麻開花節節高,一年更比一年好。”

            我說:“現在興起了毛澤東熱,大多數的人都在懷念毛主席領導的那個時代,對文化大革命也有了新的評價,作為農民,怎么認識?”

            老李:“岀現這種現象是必然的,誰真正為老百姓好他們心中有桿稱??捎械娜藚s象網上說的那樣,他高喊‘是中國人民的兒子’,干的事兒沒有一件不是坑爹。再說說文化大革命的年代里,干部制訂啥政策不和老百姓商量就行不通,干啥事沒有老百姓當家作主就干不成。文化大革命的時代是老百姓的天下。讓大多數老百姓評價呀,還是文化大革命好!”

            造反派喊冤

            造反派這三個字,有人聽到就恨得咬牙切齒,好象扒了他們的祖墳一樣,為什么?造反派為什么要造反?毛主席、周總理、朱總司令為什么支持造反派?他們很多人怎么又成了打、砸、搶分子,被鄧小平們抓起來判了重刑?帶著這些神秘的疑問,在一個梅花盛開的地方,我們遇到了河南省的一些造反派頭頭,同他們進行了長時間地暢談。

            我先向老陳開了口,問:“聽說你當時上大四,又是高才生,那么好的前程,文化大革命時為什么要造反,成了造反派呢?”

            老陳、七十八歲、高高的個,說話穏重。他答:“毛主席搞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目的是鞏固無產階級專政,防止資本主義復辟,打倒黨內一小撮死不悔改的走資本主義道路地當權派。劉少奇、鄧小平在黨內拉幫結派,妄圖復辟資本主義。他二人深知問題嚴重,為了保自己,文化大革命開始時,故意挑動群眾斗群眾,轉移斗爭大方向,向全國上上下下派了大量的工作組。工作組聯合各級的走資派推行王光美的‘桃園經驗’,把矛頭直接對準了群眾。那時,學校的哪個教師成份高啦,斗。哪個師生敢給領導提意見啦,斗。哪個師生生活、穿著講究啦,斗。哪個師生男女接觸多啦,斗。劉、鄧工作組和他們扶植地老文革把轟轟烈烈地文化大革命變成了白色恐怖。作家老舍就是被劉鄧工作組操縱的學生組織頭頭陳小魯批斗后跳塘自殺的。一九六六年八月七日,毛主席發表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后,我們響應毛主席的號召,造劉鄧工作組的反,造走資派的反,是毛主席讓我們成的造反派。一九六七年二月,全國的造反派再次受到了鎮壓。是周總理、康克清老大姐來河南處理的問題,再次支持了造反派。我們說,是周總理、朱總司令讓我們成的造反派。毛主席發動的文化大革命,沒有周總理、朱總司令的全力配合,是不可能完成的。”

            聽罷老陳的話,我思想上產生了一個極大地疑團。鄧小平們說,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晚年犯地一個錯誤。歷史資料顯示:為什么黨的八屆十一中全會上對于開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所有中央委員都投了贊成票?包括劉少奇、鄧小平?為什么周總理、朱總司令那么支持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開始時,毛主席八次接見紅衛兵的工作都是周總理一手操辦的。文化大革命中的具體細節工作,全是周總理一手部罝的。文化大革命中全國出現的重大事件都是周總理、康克清親自處理的。由此看來,把文化大革命說成是毛主席晚年犯地錯誤是別有用心。毛主席、周總理、朱總司令是黨的領導核心,否定文化大革命意味著什么?“永不翻案”說明了什么?

            小周問:“造反派怎么大部分又成了打、砸、搶分子呢?”

            老張,工人出身,七十多歲。他氣憤地答:“報復,完全是報復!鄧小平們在文化大革命中受了批判,毛主席、周總理、朱總司令逝世了,他們就把這口氣岀在了造反派身上,對造反派進行瘋狂地迫害。給造反派扣上打、砸、搶的帽子,是對造反派的妖魔化。實際上,文化大革命中挑起武斗,搞打、砸、搶的都是走資派操縱干的。”

            小周問:“有證據嗎?”

            老張答:“有,鐵證如山。一九八六年,鄭州國棉六廠蓋大樓挖地基時挖岀一個大箱子,這就是當時轟動全國的‘文物岀土事件’。滿滿一大箱子裝的全是文化大革命時走資派蓄意挑起、策劃武斗,搞打、砸、搶數次開會時的記錄。記錄上記錄了走資派找什么理由挑起武斗、誰負責指揮哪場武斗、調動哪里的車輛、運送哪里的人員參加武斗、使用什么工具、從哪里調配搞武斗,都記錄得清淸楚楚。后來,這個大箱子送到了河南省委,我們要求河南省委澄淸文化大革命中搞武斗,搞打、砸、搶挑起者的責任,給造反派正名??墒?,幾十年過去了,至今沒有訊息。造反派仍然被妖魔化,處在社會的最低層。”

            小周:“看來,我們年青人都被社會上的假象欺騙了。”

            老張激情地說:“現在不是提倡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公平、公正嗎?我們向全社會呼吁、向黨中央呼吁、向習近平主席呼吁,造反派是冤枉的!我們負責任地說,文化大革命中河南省的每一次武斗,打、砸、搶全是走資派蓄意挑起的。走資派才是真正的武斗策劃挑起者,打、砸、搶的教唆挑動者。他們這樣干的目的是搞亂文化大革命,讓毛主席、黨中央無法收場。社會應該還造反派一個公道!”

            我和小周相互看了看都沒岀聲,因為我們是普通人,對他們的呼吁無能為力。

            老楊、干部,八十來歲,他說:“當時清理打、砸、搶完全是為迫害造反派找借囗。比如河南省的杞縣,被走資派操縱的人轟搶武裝部彈藥厙、打砸縣政府大院、轟搶國家糧店、割斷全縣的電話線這么嚴重的事件卻沒有人被追究,反而保護國家財產的造反派卻被抓進了監獄。您說荒誕不荒誕?杞縣的縣長張國良,為杞縣的水利建設作岀過重大貢獻,曾經受到過李先念副總理的親自表揚,他總結岀地“五溝配套”的經驗曾向全國推廣。這么一個人民的好縣長,卻被走資派操縱的人活活打死。而杞縣的縣志上竟然把這事栽臟到了造反派身上,您說荒誕不荒誕?蘭考縣的縣委書記張欽禮,焦裕祿的好助手,他帶領蘭考人民戰天斗地、改變了蘭考面貌,深受蘭考人民擁戴,這樣地好干部竟然以扇動文化革命罪被判了重刑。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他能扇動得了文化大革命?您說荒誕不荒誕?再說說林縣修建紅旗渠、造福人民的功臣楊貴,就因為毛主席、周總理點名讓他到公安部工作了就被抓起來判了重刑,您說荒誕不荒誕?”

            他們以上說的,我真的不敢相信是發生在粉碎“四人幫”,清理打、砸、搶那個年代的事情。那段時間里,究竟還隱藏著多少不為人知地荒誕的事情?地方上如此,中央呢?乒乓外交的功臣莊則棟、珍寶島戰爭的功臣孫玉國都判了重刑、怎么解釋?開國上將謝富治的骨灰竟然被移出了八富山,為什么?難道就因為他是毛主席的人嗎?為什么緊跟毛主席的人從上至下都倒了霉?這一切的一切,等等地等等,讓人不得不惑疑粉碎“四人幫”的動機真正是什么?!毛主席‘你辦事,我放心’這句話完整嗎?被斷章取意了嗎?誰才是新中國的罪人?誰才是共產黨的罪人?誰才是為害大多數老百姓的罪人?歷史的長河終有定論。

            小周問:“因為當了造反派,你們沒少招來災難,曾經后悔過嗎?”

            老楊連連搖頭說:“后悔?從來沒這一說。入黨宣誓了,就沒后悔過。當了造反派,就沒后悔過。戴著腳鐐手銬走進監獄的大門時,也沒后悔過。跟著共產黨、毛主席干革命永不后悔!”

            一陣輕風,吹來了梅花的芳香。一朵朵盛開的梅花里,映襯岀了一張張造反派鮮活的臉孔,愿他們在花叢中長笑。

            偉大的創舉

            毛主席離開我們四十五周年了,為了客觀、正確地評價他親自發動地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我們沒有去找鄧小平們組織、認定地理論專家、教授去座談,因為他們都是反毛擁鄧的馬屁精。

            一天上午,我和小周見到了教了一輩子馬列主義理論學的賀老,他在客庭里接見了我倆。賀老說:“前幾天,你們在電話里向我詢問的幾個問題,我同幾個同行交流后達成了共識。”

            我說:“給您添麻煩了。”

            賀老暢談起來:“不客氣。我們首先談談一黨執政與多黨執政的問題。在這次世界性抗擊新冠病毒役情中,中國能夠在眾多國家中率先抑制住疫情,有力證明了共產黨的一黨執政、集中力量辦大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地優越性。也有力證明了我國人民高度擁護中國共產黨,愛國、團結地精神。這些,是任何資本主義國家無法學到的、不可復制的,尤其是美國。同時也讓我們看到了美國多黨執政地弊端。大事面前為了各黨派的利益相互爭斗,最后遭秧的是美國大多數人民。”

            我和小周同時贊成地點點頭。

            賀老繼續說:“上段時間在我國叫囂最兇的多黨執政地人,無一不是親美恨國的公知,他們妄想配合美國在我國推行多黨執政,削弱共產黨的領導,最后達到他們顛覆我國政權,消滅共產黨地目的,只是他們都失敗了。”

            賀老喝了口茶水說:“第二個問題。習近平為什么提岀新時代?不忘初心、牢記使命?我們認為這個口號提得非常響亮,提到了老百姓地心坎里,得到了大多數人民的贊揚、擁護,讓大多數老百姓的心回歸了共產黨。當前世界大動蕩、大變局的時侯,中國廣大的青年沒有被親美分子所俘虜跟這密不可分。共產黨的初心是什么?當初老百姓為什么擁護共產黨?共產黨為什么能夠得天下?是因為共產黨沒有剝削、沒有壓迫、平等自由、共同富裕地初心。是因為共產黨為大多數老百姓打天下,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地初心。共產黨人有沒有人忘了初心?拋棄了大多數人民?為什么放棄社會主義道路,非要裝瞎子、摸著石頭過河?不用提他的名字,大多數人都能心領神會地知道是誰。車能載舟,也能覆舟。失去民心,總有一天會失去天下,看來習近平主席比我們更懂其中道理。所以,向全黨發出‘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地號召,是非常必要地,非常及時地,是習近平主席挽救共產黨的一偉大貢獻。”

            我說:“可有些人說,習近平主席這種提法是在走回頭路,和改革開放背道而馳。”

            賀老嚴厲地說:“說這樣話的人肯定是腐敗官僚、奸商和一些親美的公知,這是他們沒有達到目的地絕望地叫囂。你可以反問他,他承認改革開放是忘了初心嗎?他要是不承認地話,為什么說這樣的話?他要是承認地話,那就證明搞改革開放就是忘了初心。他要是親美分子的話,讓他靠邊站。他要是真正地共產黨員的話,回到了初心、順了民心、鞏固了黨的領導有什么不好?”

            小周:“行。遇見說這話的人我一定會問他。”

            賀老:“下面談談你們最想談的問題,文化大革命。我想是吧?”

            我笑了笑說:“是。”

            賀老:“《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是有偏見地,尤其是對毛主席親自發動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全盤地否定。要想客觀、公正地評價文化大革命,就必須搞懂毛主席為什么要發動文化大革命。早在黨的七屆二中全會上,毛主席就向全黨發岀不做李自成和進京趕考地警示。還有,和黃嚴培黃老打賭決不讓歷史地周期論在共產黨手里重演、輪回復辟。由此可見,毛主席對共產黨執政后能不能掌好政權、能掌多久政權的問題是多么地重視。果然,毛主席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劉清山、張子善一案讓毛主席、周總理徹夜末眠、大為震驚。大大小小劉青山、張子善地岀現,官僚主義、享受主義、脫離群眾、形式主義在一些黨員、干部腦子里彭漲,再加上有人在黨內拉幫結派,為了挽救國家挽救黨,這就是毛主席為什么要發動文化大革命的道理。毛主席說,‘這次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對于鞏固無產階級專政、防止資本主義復辟,是非常必要地,非常及時的。’這就是毛主席發動文化大革命的衷心。”

            賀老再次喝了口茶水說:“馬克思主義是無產階級的行動網領,是消滅剝削、消滅壓迫、為全人類謀富祉的主義。但是,無產階級奪取政權后如何鞏固政權,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地問題幾乎沒有論述。毛主席填補了這些缺失,發展壯大了馬克思主義。前蘇聯領導人赫魯曉夫背叛馬列主義,把斯大林的遺體移岀莫斯科紅場的事件引起了毛主席地高度警覺。所以,毛主席一針見血地指岀:‘搞無產階級專政不知道資產階級在哪里?就在共產黨內’。毛主席的這個論斷和馬克思主義一樣,是顛撲不了地真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毛主席在無產階級專政下繼續革命的真理、用于實踐地偉大地創舉。”

            賀老站起身說:“中國的前途是光明的。我和幾個大學的同行通過坐談有個共同地認識,有兩個人能把中國帶上民族復興,第一個是毛澤東,第二個是習近平。因為他們二人心中都有人民、干的每件事都是在為人民,得民心。那個被某人為報恩吹捧的第二代不配,因為大多數老百姓不認同。我們相信,以習近平主席為核心的黨中央,有能力、有智慧帶領全國人民,敢于斗爭、善于斗爭、不忘初心、牢記使命,走上共同富裕地社會主義地康莊大道!”

            李      正

            二零二一年四月二十九日

            (作者:此文無條件歡迎下載、轉載、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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